话题串串烧
这几天全世界的焦点都只有一个--猪流感。广播、电视、网络、MSN、甚至课堂上,SWINE FLU的话题无所不在。大概是媒体人已经厌倦了金融危机、失业、破产、经济衰退、股市大跌等令人沮丧的信息,而忽然间出现的一个更能吸引眼球的事件仿佛给这些媒体人打了一针兴奋剂,于是乎可怜的猪儿们成为了众矢之的。
这几天全世界的焦点都只有一个--猪流感。广播、电视、网络、MSN、甚至课堂上,SWINE FLU的话题无所不在。大概是媒体人已经厌倦了金融危机、失业、破产、经济衰退、股市大跌等令人沮丧的信息,而忽然间出现的一个更能吸引眼球的事件仿佛给这些媒体人打了一针兴奋剂,于是乎可怜的猪儿们成为了众矢之的。

洛杉矶的天,极少会被厚重所覆盖,远处黛色的SAN GABRIEL山脉为青色天空又添加了一分深沉,在我心里,这样的景致和意味并不属于这个阳光和海滩的地方。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看到JENCY的博客上的这段,忍不住要“偷”过来,以便时刻提醒自己要淡定,要从容,要恬静,要内敛,要明辨,要远瞩,而最重要的是,要快乐。。。
Botanical illustration surveys the astonishing historical range and visual diversity of the art of depicting flowers and other plants in paintings, prints, and drawings.



一个可怜的A国女人,
这几天,没有登陆MSN,没有勤奋耕耘我的一亩二分地,没有看书,没有听音乐,没有登山,没有看风景,没有喝咖啡,没有看电视。。。那,我做什么了?天啊,我竟然完全不记得了!难道是脑细胞发生重新组合?难怪在各种奇闻异事中,有的非英语国家的人睡一觉起来只会讲英语,有的坚持说被外星人劫持过。哈哈,好像扯得有点远了哈,还是回来贴篇老篇子吧。
树叶落尽,顿生凄凉之感。然而,日光月影渐渐增多,仰望星空,很少遮障令人欣喜。 相模滩落日 芦花
霜落,朔风乍起。庭中红叶、门前银杏不时飞舞着,白天看起来像掠过书窗的鸟影;晚间扑打着屋檐,虽是晴夜,却使人想起雨景。晨起一看,满庭皆落叶。举目仰望,枫树露出枯瘦的枝头,遍地如彩锦,树梢上还剩下被北风留下的两三片或三四片叶子,在朝阳里闪光。银杏树直到昨天还是一片金色的云,今晨却骨瘦形销了,那残叶好像晚春的黄蝶,这里那里点缀着。
这个时节的白昼是静谧的。清晨的霜,傍晚的风,都使人感到寒凉。然而在白天,湛蓝的天空高爽,明净;阳光清澄,美丽。对窗读书,周围悄无人声,虽身居都市,亦觉得异常的幽静。偶尔有物影映在格子门上,开门一望,院子的李树,叶子落了,枝条交错,纵横于蓝天之上。梧桐坠下一片硕大的枯叶,静静躺在地上,在太阳下闪光。
庭院寂静,经霜打过的菊花低着头,将影子布在地上。鸟雀啄含后残留的南天竹的果实,在八角金盘下泛着红光。失去了华美的姿态,使它显得多么寂寥。两三只麻雀飞到院里觅食。廊椽下一只老猫躺着晒太阳。一只苍蝇飞来,在格子门上爬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古寺,梅树三两株。有月,景色愈佳。
某年二月,由小田原游汤本,谒早云寺。此时,夕阳落于函岭,一鸦掠空,群山苍苍,暮色溟溟。寺内无人。唯有梅花两三株,状如飞雪,立于黄昏之中。
晴不晴,阴不阴,雨不雨,郁郁沉沉到年关。我的门前树起了门松①,那是从山上砍来的。停泊在河里的小船上也有松树,也有稻草绳。
天下无事,我家无事,无客,无债鬼,亦无余财。淡淡焉,静静焉,度过新年。
离开马返之时,雨簌簌而下。不久,雨止。春云如棉,东一片,西一片,舒卷飘浮着。云间露出淡紫色的天空,给人一种不可言喻的温馨。
道路弯进了深泽峡谷,大谷川的河水之美难以形容。大谷川——与其说是河,不如说是绵绵不绝的飞瀑。冰消雪融之后的清冷之水,流到这儿似乎又变回成原来的冰雪,在一个又一个峡谷中曲折迂回,在一座又一座悬崖间跳跃翻腾,飞奔而下。每一次飞跃,都腾起雪浪。每一朵浪花都在阳光下,闪耀着金紫色。落下的浪花再涌上来时,呈现青绿色,望去冷艳清美,妙不可言。此等色彩唯眼可观之,而不可以心思之,更难以用语言来表达。我唯有站在岩崖上,惊叹流水之美了。
脚下的流水之美固然令人看了出神,但切莫忘了看头顶八汐山上盛开的鲜花。
艳红的花朵,浓于樱花,淡于蔷薇,又以稚嫩的片片绿叶相配,映在灰白色的枯树上。有的背衬着春空,伫立于峰顶,有的一树斜挂在峭壁上;含苞的花朵呈现深红色,盛开的花朵呈现浅红色,漫山遍崖,嫣红如照。八汐山之美真是一言难尽。时而,自男体山的峰顶降下片片浮云,如大鹏展翅,飞山渡谷,互相追逐,掠过一道又一道光与影。看到远处的花丛,隐在薄雾中,淡若烟霞,又见近处的花丛,缀满枝头,沐浴在阳光下,鲜艳夺目,微微绽露着片片花唇。
浮云行空,山、水、花,忽而沐浴在日光中,忽而隐没在云影里,时而欢笑,时而忧郁,变幻无穷,妙趣横生。
一
房子不过平方,庭院也只有10平方。人说,这里既褊狭,又简陋。屋陋,尚得容膝;院落小,亦能仰望碧空,信步遐思,可以想得很远,很远。
日月之神长照。一年四季,风雨霜雪,轮番光顾,兴味不浅。蝶儿来这里欢舞,蝉儿来这里鸣叫,小鸟来这里玩耍,秋蛩来这里低吟。静观宇宙之大,其财富大多包容在这座平方的院子里。
二
院里有一棵老李,到了春四月,树上开满了青白的花朵,碰到有风的日子,李花从迷离的碧空飘舞下来,须臾之间满院飞霜。
邻家多花树,飞花随风飘到我的院子里,红雨霏霏,白雪纷纷,转眼间满院披上了花衣衫。仔细看有桃花,有樱花,有山茶花,有棠棣,有李花。
三
院角上长着一株栀子。五月黄昏,春阴不晴,白花盛开,清香阵阵。主人沉默寡言,妻子也很少开口。这样的花生长在我家,最为相宜。
老李背后有棵梧桐,绿干亭亭,绝无斜出,似乎告诉人们:“要像我一般正直。”
梧桐和水盆旁边的八角金盘,叶片宽阔,有了它我家的雨声也多了起来。
李子熟了,每当沾满了白粉的琥珀般的玉球咕噜噜滚到地面的时候,我就想,要是有个孩子,我拾起一个给他,那该多高兴啊!
四
蝉声凄切之后,世界进入了冬天。山茶花开了,三尺高的红枫像燃烧着一团火。房东留下的一株黄菊也开了。
五
落日由衔山到全然沉入地表,需要三分钟。
太阳刚刚西斜时,富士、伊豆的一带连山,轻烟迷蒙。太阳所谓白日,银光灿灿,令人目眩。群山也眯细了眼睛。
太阳越发西斜了。富士和伊豆的群山次第变成紫色。
太阳更加西斜了。富士和伊豆的群山紫色的肌肤上染了一层金烟。
此时,站在海滨远望,落日流过海面,直达我的足下。海上的船只尽皆放谢出金光。逗子滨海一带的山峦、沙滩、人家、松林、行人,还有翻转的竹蒌,散落的草屑,无不现出火红的颜色。
在风平浪静的黄昏观看落日,大有守侍圣哲临终之感。庄严之极,平和之至。纵然一个凡夫俗子,也会感到已将身子包裹于灵光之中,肉体消融,只留下灵魂端然伫立于永恒的海滨之上。
有物,幽然浸乎心中,言“喜”则过之,言“哀”则未及。
伊豆山已经衔住落日。太阳落一分,浮在海面上的霞光就后退八里。夕阳从容不迫地一寸又一寸,一分又一分,顾盼着行将离别的世界,悠悠然沉落下去。
终于剩下最后一分了。它猛然一沉,变成一弯秀眉,眉又变成线,线又变成点——倏忽化作乌有。
举目仰视,世界没有了太阳。光明消逝,海山苍茫,万物忧戚。
太阳沉没了。忽然,余光上射,万箭齐发。遥望西天,一片金黄。伟人故去皆如是矣。
日落之后,富士蒙上一层青色。不一会儿,西天的金色化作朱红,继而转为灰白,最后变得青碧一色。相模滩上空,明星荧荧。它们是太阳的遗孽,看起来仿佛在昭示着明天的日出。
古人说,所有美妙的音乐,都使听者感到悲戚。确实如此。小提琴的呜咽,笛声的哀怨,琴声的萧凉。从钢琴,琵琶类到一般卑俗的乐器,平心静听的时候,总会唤起我心中的哀思。哭泣可以减轻痛苦,哀乐比泪水更能安慰人心。呜呼,我本东西南北人。我曾经夜泊于赤马关外,和着潮声而慷慨悲歌;我曾经客旅于北越,夜闻离别之曲而悲泣。我曾经于月明风清之夜,耳听着中国海上的嗳乃之声;又曾经在一个雪天的清晨,行进在南萨的道上,听赶马人的歌唱。这些都打动着我的心扉。而那街头的一片市声,却不能使我肝肠寸断。
一个可以听到百里之外声响的降霜的夜,一个月色溶溶,明净如水的夜,白天的骚动都一齐变得死寂了。在这幽静的都市之夜,忽然响起了弹三弦的声音。那声音忽高忽低,渐次向远方流去,不一会儿,又消失了。打开窗户,只件满地月色。你且静下心来,听一听这一刹那的声音吧。弹拨者似乎在无心弹拨,而在我听来,三条琴弦似乎牵系着人们心上的亿万条神经。其音一个高昂,一个低徊,让人唏嘘。仿佛自亚当以来的人间所有苦闷烦恼,一时集中起来,对天哭诉。一曲人生行路难,不能不使我愁肠百结。啊,我为此哭了,我不知眼泪为何而下。我自悲乎?悲人所悲乎?不知,不知,只是此时此地痛感人类苦痛烦恼罢了。
容我妄言。每当听到江湖艺人的一曲演唱,仿佛听到有罪的孩子的母亲伏膝悲泣;仿佛感到热恋的人们正在追寻令人沉迷的爱情。“still sad music of humanity.”每当我诵读这样的句子,我就想起这种哀音来。
凌晨四时过后,海上仍然一片昏黑。只有澎湃的涛声。遥望东方,沿水平线露出一带鱼肚白。再上面是湛蓝的天空,挂着一弯金弓般的月亮,光洁清雅,仿佛在镇守东瀛。左首伸出黑黝黝的犬吠岬。岬角尖端灯塔上的旋转灯,在陆海之间不停地划出一轮轮白色的光环。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眼看着东方迸射出金光。忽然,海边浮出了一点猩红,多么迅速,使人无暇想到这是日出。屏息注视,霎时,诲神高擎手臂,只见红点出水,渐次化作金线,金梳,金蹄。随后,旋即一摇,摆脱了水面。红日出海,霞光万斛,朝阳喷彩,千里熔金。大洋之上,长蛇飞动、直奔眼底。面前的矶岸顿时卷起两丈多高的金色雪浪。
一串一串剪下来,把病果、瘪果去掉,妥妥地放在果筐里。果筐满了,盖上盖,要一个棒小伙子跳上去蹦两下,用麻筋缝的筐盖。——新下的果子,不怕压,它很结实,压不坏。倒怕是装不紧,逛里逛当的。那,来回一晃悠,全得烂!葡萄装上车,走了。
剪下的葡萄条,挑有三个芽眼的,剪成二尺多长的一截,捆起来,放在屋里,准备明春插条。
一到冬天,要检查几次。不是怕别的,怕老鼠打了洞。葡萄窖里很暖和,老鼠爱往这里面钻。它倒是暖和了,咱们的葡萄可就受了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