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日记
7点30分,起床,洗漱,对镜贴花黄,(*^__^*对此我从来不余遗力);
7点30分,起床,洗漱,对镜贴花黄,(*^__^*对此我从来不余遗力);

几乎科莱特的每篇文字中,都有一个影子悄悄掠过。那就是她的母亲茜多。这个女人爱外省远胜于巴黎,爱花成癖,在花园里种满了树和五彩花卉,她慷慨的送花给邻居,却不愿意将之用于教堂和葬礼。茜多思维跳跃,有点神经质,像“大同小异,但庄重,怡然,眉毛很凶。败得很快……总之,”“所有皇室成员的特点!”这类的惊人之语时常可见,科莱特的性格、爱好受她的影响均很深。我很喜欢这个女人。日子在碌碌无为中一天天流逝,每天都想在平凡的生活中寻找一点不平凡的东西,可是却很容易被一种状态蒙住双眼,这就是“关注缺失”。
2005年12月14日
还记得一位广州的好朋友在我心情非常不好的时候曾经和我这样谈过:
“你要尝试改变自己”
“个性一旦形成很难改变,习惯一旦养成也不容易改变”
“你可以尝试,就比如你从来不会说骂人的话,比如※%◎,你尝试着说一句就行,只要你尝试了,就说明你可以改变”
“。。。。。。不,我尝试不了,我根本说不出口”
一番软硬兼施死磨硬泡之后,这位朋友失望了,他的努力没有取得成功。
此后我一直固执地认为自己不会再有什么改变。固执地喜欢清汤挂面式的直发,固执地喜欢柳永、李清照式的哀怨缠绵,固执地喜欢贴耳朵的耳环,固执地喜欢许茹云浅吟低唱的温柔,固执地喜欢艳丽热烈的红色。
可是,在美发师热情介绍、详细分析、认真举证、亲自示范,就差写下“三包”保证书(包如不满意保证退回原发型,包如不满意退回原发型后的若干次发膜包养,包此后如不满意仍可更改直至满意)后,我终于尝试了卷发,我想烫发过程中不断受到威胁的美发师在我离开之后一定咬牙跺脚,发誓以后再也不劝别人烫发了。这次毫无把握的改变让我发现卷发也挺好,能带来浪漫、随意的感觉;可是,在与一帮朋友“粪土当年万户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后,我发现豪迈洒脱的大气更能让人生活得自在与轻松;可是,在街边小店的一次偶然之后,我发现其实我佩戴吊坠耳环也不错;可是,在听到评价颇高的许巍富有激情但不张扬的摇滚后,我发现这样内容深沉的歌曲也能成我所爱;可是,当大街小巷充斥着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绿色的时候,当走在大商场里,视线5米内发现2种以上的绿色的概率为99%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我的衣柜竟也被绿色所印染时,我才发现我原来喜好的红色已几乎找不到踪影。可是,太多可是,太多理由,我已被太多改变所包围。
原来,世间的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生活是可以改变的,工作是可以改变的,习惯是可以改变的,爱情,自然也是可以改变的。
现在的我,依然固执,依然一边在潜意识里抗拒着改变,一边却固执地离5年前的我越来越远。。。
有人说,改变,其实就是成熟。
有几天没有来,这里都快开始长草了。人渐渐长大或变老的一个标志就是,回忆,开始回忆过去,感觉很象一个坐在摇椅上的老太太,轻拍着膝上的小孙儿,轻声地说着“当年,*#%&@*。。。”幸而有电脑的存在,可以让我选择一些当时的记忆,如同女儿红酒,陆续存放于此,待日后开坛慢慢品味。。。
去年圣诞节去LAS VEGAS旅游的时候,在我们住的VENETIAN酒店GONDOLA小河边的一家小饰品店里,意外地发现一个四叶草胸针,虽然价格不菲,稍作犹豫后我还是买下了。那段时期的我,对未来充满悬疑和困惑,需要“四月草带来好运”这样的希望和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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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晚,宝贝睡觉了,风儿停了,蛐蛐大概也累了,有一声没一声地唱着,偶尔还会传来似近若远的狗叫声。一个人坐在窗前,耳边清晰的只有时钟的“嘀嗒嘀嗒”。春天的夜晚,还略有点料峭,手握一杯暖暖的红茶,丝丝的茶香在我周围萦绕。好一个安静的夜。这是我喜欢美国的一个地方,沉静,安全,自我。可就是在这样的寂静里,我却无法收心,聚神,凝想。
相比之下,上海的生活太热闹,太浮躁,太诱惑。记得原来在衡山路的寓所,虽然在二十一楼,却从未享受过夜深人静的自由和淳静里的温暖,而每天传来的都是窗外灯红酒绿、车流不息的繁杂和狂欢下的孤独,好一个繁华的花花世界。幸运的是,在这样的喧闹中,练就了一番“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自在,仍可以在喧嚣中品茗,阅卷,玩筝。
也难怪,越是在美国待久,就越想念上海的味道,那份独属于我的狂欢和逍遥。
送上今日在DRUCKER庭院里随手拍下的玉兰。无意中发现那面黄色的墙竟成了绝佳的映衬。如果没有浓烈大俗的黄色,大概也不会有玉兰的清雅不俗。世间就是这样充满了矛盾和辩证。
昨天偶然打开手机里的通讯录时,碰巧翻到DS的记录。DS与我曾在同一堂课,同一个组,同一个学院,同一个学校。可是这样的交集却只持续了7个月。今年2月的一场突如其来的空难,0.01%的probability,就这样发生在他身上,于是我手机里的这个名字和号码永远成为一个符号,一个记忆。
我的另外一个手机里还有2个永远无法接通的号码,P和S教授。一个几乎可以算是医疗事故的意外使与我同学7年的P正在意气风发的年纪就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走,而可怕的病魔夺去的是一个睿智的、可敬的长者的挥斥方逑的锐气、健康和生命,犹如曾经辉煌燃烧的蜡烛燃尽灯灭,留下的不过青烟一缕。
最让人心痛的还是花季的MM,明明还在刚刚开放的季节,却被意外无端折下,令人扼腕,令人叹息。
没有把他们的名字和号码从通讯录里删除,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曾经有过的交集,或深或浅,或隐或现,都是曾经的记忆,都是曾经情谊的付出,都是曾经在脑海中留下的痕迹。简单的DELETE一个键,抹不去心头的是那片云。
也罢,短短的三年内,便体验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心,黑发人送白发人的伤感,同龄人送同龄人的伤怀,实在不愿再承受这种生离死别的痛楚和感慨。惟愿身边的人,生者平安,逝者安息!
这几天在看一本书,如何培养和建立自己的批判力。批判力对于我是一个弱点。从小接受的中庸之道的传统教育,性格上遗传的羸弱和友好,使得我从来不愿在争论面前凸显自己,我更愿意在沉默中保持“和谐”的气氛,在缄默中习惯于“倾听”。隐藏自己的观点已成为骨子里的一种恐惧、不自信、甚至是惰性。所以我需要改变,彻底改变。
Read more...RYAN的忍耐力非常强。
他可以在我到DAY CARE接他时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才将整天的委屈和忧郁统统迸发出来;
他可以在受到DAD惩罚时瞪着“无辜”的小眼睛,显示出强烈的疑惑和不解,然后一秒钟后突然咯咯地笑起来;
他可以面对我的“糖衣炮弹”或者“威逼利诱”,仍然保持自己“拒腐蚀永不沾”的“高风亮节”。
他的一切都能带给我欢笑,生气,无奈,以及一切的情感。
我爱你,我的宝贝!